第124章 猫空
她说完没人接话,小迪在一旁抿嘴笑,小师叔红着脸比我还难堪。我一看这种情况只能我来扮演救场的角色了,平时我也不是这种人啊。
呲着牙尬尬地笑了笑,我说:“世界真小啊!姐姐,又见面了,没想到您跟我小师叔认识,原来是一家人,早知道在赌船上就该帮衬您的。”
“嗯,到底是李松潭家的孙子,教一次就会叫姐姐了,不枉我想疼你。”春丽婶扭头转向小师叔,“嘴比徒弟甜,吼~~”
小师叔很无语,但是也不能一直绷着不讲话。他把脸一沉,居然咳嗽了一声拿我说事,“咳,画麇,你还有空闲来坐缆车,箱子打开了?”
嘿!我心想这道貌岸然的家伙,我都没计较你俩闯进来破坏我俩的二人世界,不好好活跃气氛,你还敢当面训斥我,摆长辈的臭架子,我都管春丽婶叫姐了,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吗?
想归想,碍于小师叔的淫威,我还是顺着他的话说,“没打开呢,我在家里研究了十天,今天不五星连珠嘛,我和小迪上来学学观星,也透透气,放飞一下自我,说不定回去就有灵感了。”
“打不开也好,你现在的水平上不了大黑巾的台面,断手断脚的以后怎么照顾人家姑娘。”
嘿!我心说小牛撅尾巴,你还来劲了,“师叔!你的乌鸦嘴很灵验的,别老诅咒我!”
“你师叔真是个乌鸦嘴,”春丽婶道,“上次他说吸烟有害健康,结果没两个月我就得了支气管炎,害我把烟都戒掉了。”
“扑哧…”小迪差点笑出声来。
我一听春丽婶绝对是气氛组的,看来不用担心今晚的行程了,“姐姐,您说得真对,他就是乌鸦嘴,帮人算命好事说不中,坏事却一说一个准,嘴都开了光了。上次有个做兄弟的来看财运,算完之后他跟兄弟说:我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废话嘛,人家是来算命的,能说:不当讲吗?然后他忠告那位兄弟二十八岁那年必有血光,而且终身不下百次,根本无术可解。那位兄弟天生胆小,被他这么一吓提前退出了帮会,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做兄弟是指混黑道角头的)
“呵呵呵……”我接着说,“想起来我就觉得好笑,那位兄弟走后我看了他的八字,感觉也没那么凶,只是命盘有些阴阳颠倒。后来听人说他二十八岁那年身体不适去看医生,大夫居然检测出他是个女人,之后便来了大姨妈,终身不下百次。”
“咯咯……哈哈哈……”车厢里一阵笑声。
小师叔抹抹眼泪,“花裙儿,都跟你说了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人家以后还得重新做人呢。”
“哈哈,歹势。欸?小师叔,您今天当着我们的面儿说说,你到底是怎么看出她有血光的?”
“咳(hai)……好吧,要不说你没经验呢,八字能看出什么来,我见他扭扭捏捏的,混帮派打打杀杀一定没前途,想吓吓他,希望他转行,平平安安的,谁知道他是个女的。”
“喝……之前问你时还学爷爷跟我来句:天机不可泄露,我就差把你当神仙供着了,原来是走了狗屎运啊。小迪,看见没?这就是比传说中捡到牛粪还幸运的熊便运,铁口直断啊~~”
“嘎嘎嘎嘎……”
一路上的气氛算是出乎预料,我们途经动物园和指南宫站,很快到达了终点,猫空站。
上来后的第一件事,必需各自先去趟卫生间,每个人都是如此,因为山区的厕所一间与一间离得很远,要走很多山路,茶室里倒是有自家的洗手间,不过对于来猫空观光的游客来说,还是把自己清理到初始状态比较好。
我和小师叔进了男卫生间,在便斗前他扭过头来问我:“你怎么跟她搞在一起了?”
“谁?”
“你口中的姐姐呀,还有谁?”
嘿!我心说我还未向你问罪,你却来个恶人先告状,猪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呀你。明明是你跟她搞在一起,竟然构陷我。
“赌船上认识的,她是个富婆吧?上次一出手赏了我五万台币的筹码,可惜让我给弄丢了。”我话锋一转,“嘿嘿,小师叔,没看出来呀,你还有这种潜质。”
“胡说,什么潜质,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您英俊潇洒,她可是女中豪杰,我见识过,您居然能驾驭她,魅力不浅呦。”
“你小子话中有话,富婆、魅力,是不是暗讽小师叔有吃软饭的潜质?嗯?”
“呵呵,我可没这个意思,是您自己说的,不过就算您有那个潜质,也绝对是软饭硬吃。没什么不光彩的,这是实力的展现,证明您有本事吃这个饭,老白脸当仁不让,小白脸想吃还吃不着呢,改天您得把您的手段传授给我,哪怕日后拿不到大黑巾,我也不至于饿死在命相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