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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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今年三十二岁，哈佛商学院毕业，五年前进入丰氏集团，一路从基层做到副总裁。”
女人，或者说是三年后的沈郁欢，坐在书桌后面，像老师讲课一样，语气平静地陈述。
“她的履历很漂亮，漂亮得无可挑剔。但有一个细节：她进丰氏之前的经历，一片空白。”
沈郁欢站在她对面，认真听着。
“空白？”
“对。档案上只写了‘自主创业’，但具体创的什么业，在哪个城市，和谁一起，都没有。”女人说，“我查了三年，查不到。这说明有人在帮她掩盖。”
沈郁欢想起林纾在葬礼上看她的那个眼神，后背又有些发凉。
“她和丰寒州什么关系？”
“工作关系。”女人说，“至少在丰寒州眼里，只是工作关系。但林纾怎么想，就不一定了。”
沈郁欢明白了。
“所以她看我的那个眼神……”
“对。她在试探你。”女人说，“试探你和丰寒州的关系，试探你的底细，试探你是不是她的威胁。”
“可我根本不是她的威胁。”沈郁欢说，“我只是一个替身，合约也马上就到期了。”
女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觉得，合约到期，你就能全身而退吗？”
沈郁欢愣住了。
“你知道吗，我当年也这么想。”女人轻声说，“我以为只要合约到期，离开丰家，就能开始新生活。但后来我才发现，从我签下那份合约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入局了。丰家、丰氏、丰寒州身边那些人，他们都不会让我轻易离开。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
沈郁欢沉默了。
她确实知道很多。
她知道丰寒州每天晚上失眠，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
她知道丰氏集团表面风光，实际上资金链却一直紧绷，全靠丰寒州一人在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