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盯上的人

“听说你那个阿姨走了？”老板叹了口气，放下抹布，“前几天还看见她来买豆浆呢，人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沈郁欢的笑容淡了一些。

“她病了挺久了。”她说。

老板摇摇头：“唉…这年头，好人都不长命。她人真好，每次来买早餐都夸你。说你懂事，说你勤快，说你以后一定有出息。我还说呢，你这么夸她，她该不好意思了。她说，这孩子值得夸。”

沈郁欢的眼眶微微发热。

“谢谢您。”她的声音有些低。

“不谢不谢。”老板摆摆手，“你好好过日子，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沈郁欢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回住处，她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顾婉清。

那个女人教了她三年，给了她百分之五的股份，还在背后这样夸她“这孩子值得夸。”

她不能让顾婉清失望。

晚上，沈郁欢进入了灵境空间。

三年后的自己已经在等她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更加的柔和了。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杯茶，看见沈郁欢进来，抬起头笑了笑。

“林纾的律师联系你了？”

沈郁欢点点头。

“你答应见面了？”

“嗯，后天下午三点。”

女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复杂。

“好。我教你到时候怎么跟她谈。”

沈郁欢在椅子上坐下。“她到底想要什么？”她问。

女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很淡，但沈郁欢注意到了，那是对过去的回忆、怀念、感慨，还有一丝痛楚。

“她想把你变成她的人。”女人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如果你答应，她会给你资源，给你机会，让你在丰氏站稳脚跟。但代价是，你要成为她的棋子。她会用你，用完就丢。”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她就会想办法，让你手里的股份变成废纸。”女人顿了顿，“或者，让你这个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沈郁欢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怕吗？”女人问。

沈郁欢沉默了一会儿。

怕吗？当然怕。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当了三年替身的女孩。她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和那些人斗的资本。林纾若是想让她消失会有一百种办法。

但她想起了顾婉清。想起了那个女人说的“这孩子值得夸”。想起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是顾婉清对她的信任。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

“不怕。”她回答。

女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

“那就好。”她说，站起身走到沈郁欢面前，伸出手，像小时候有人哄她那样，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来，我教你怎么下这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