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乾线升职

老周第一个开口了，声音有点发紧：“乾线，你这一走，咱们所里少了个顶梁柱。”

老吴也说：“是啊，乾线，你走了谁带我巡逻？”

老孙头慢悠悠地说：“乾线，你这一去，是好事。副所长，比咱们所里强。好好干，别给咱们丢人。”

乾线点了点头，没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笑。

小张凑过来，拉着乾线的袖子，眼眶有点红：“乾叔，你走了俺怎么办？俺还没跟您学够呢。”

乾线看了他一眼，难得地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你跟着你师父，好好学。别天天想着吃。”

小张被说得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笑了。但笑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高明拍了拍手，说：“行了，别站着了。都回去工作，晚上六点，国营饭店，别迟到。”

众人散了。林福来跟着乾线回了办公室。乾线坐下来，拿起笔，继续写报告，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林福来坐在对面，看着师父，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跟乾线的时间不长，但乾线教他的东西，比他之前学到的加起来都多。乾线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乾线不夸他，但每次他做对了，乾线嘴角那个微微的弧度，比任何夸奖都让他受用。

林福来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径直来到了高明和陈指导员的办公室。

高明见林福来来了有些不明所以。

林福来说：“高所，陈指导员，俺想请半天假。”

高明问：“干什么？”

林福来说：“俺想去国营饭店，亲自给师父安排一顿送行饭。”

高明闻言沉默了少许，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行，福来。你有这份心是好的。这个假我批了。”

待林福来走后，陈指导员摘下眼镜擦了擦，“福来这小子，心细。老乾能有他这个徒弟也算是捡到宝了。”

林福来出了办公室，下了楼，骑上跨斗摩托，往国营饭店开。他没有直接去，而是先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四下看看没人，他把摩托停在墙根底下，意念探进空间。

空间里，生机勃勃。他挑了挑——一头野猪，二百来斤，膘肥体壮；一只狍子，腿细长，肉紧实；一只野山羊，角弯弯的，身子圆滚滚；五只野鸡，羽毛油亮，肥嘟嘟的。都是处理好的，干干净净，用油布包着。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五瓶茅台，白瓷瓶，红标，崭新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跨斗里。野猪太大，塞不进跨斗，他只好绑在车后座上，用绳子捆了好几道，确保不会掉。跨斗里塞满了狍子、野山羊、野鸡和酒，车后座上绑着那头大野猪，整辆车看着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

他这才发动摩托，往国营饭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