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脑子全是姐姐那软绵绵的求饶声
天蒙蒙亮,西屋火炕的余温还烫着后背。
陈阳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嘎嘣响,舒坦。
旁边,苏雪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上面还有几道红印子。
她睡得极沉,呼吸均匀,连陈阳起身都没察觉。
昨晚很奈斯。
陈阳穿好棉袄,推门走到外屋地。
灶坑里正往外冒着火星子,苏兰蹲在灶坑前,手里拿着根烧火棍,正对着跳动的火苗发呆。
听见西屋门响,苏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忽然站起来。
“姐......姐夫,你起了。”她结结巴巴的,脑袋快低到胸口了。
陈阳凑过去,瞅着她那张红得快滴血的脸蛋:“大清早的,脸红成这样,灶坑烤的?”
“啊?对!就是烤的!”苏兰往后退了两步,不敢看陈阳。
只要一闭眼,她脑子里全是昨晚在门缝里听到的那些动静,还有姐姐那软绵绵的求饶声。
现在看到陈阳这大活人站在跟前,她觉得浑身都刺挠,手心直冒汗。
“眼圈怎么这么黑?昨晚做贼了?”陈阳凑近问道。
苏兰吓得一哆嗦,赶紧捂住脸往后躲:“没......没做贼,就是没睡好。姐夫你洗脸,我去后院抱柴火!”
说完,小丫头逃命似的窜出外屋地,连门都忘了关。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小姨子妙啊。
他收回视线,舀了瓢凉水洗了把脸,冷水一激,彻底精神了。
进东屋跟小丫陈母唠嗑几句,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日历牌。
距离1960年春节不远了。
这年头,过年能吃上一顿纯白面的饺子,那就是顶天的好日子。
要是饺子里能包上点肉,那得是公社干部才有的待遇。
陈阳盘算了一下家底。
棒子面有二十多斤,鱼还有七八斤,狼肉也剩点。饿肯定是饿不着了,但过年没猪肉,那叫过年吗?
可这年月,屯子里的家猪全被公社收走统一分配了,谁家敢私自养猪杀猪,那是割资本主义尾巴,要挨批斗的。
想吃猪肉,只有一条路——进深山,找野猪。
俗话说,一猪二熊三老虎。
野猪这玩意儿,常年在松树林子里蹭松树油,再往泥坑里打滚,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泥甲,比铁板还硬。
普通的土铳打上去,连皮都破不开,反而会把它激怒。
发了狂的野猪,那两根獠牙能把合抱粗的树干直接撞断,人要是挨上一下,当场就得开膛破肚。
陈阳转身回屋,把那把刚做好的复合弩拿了出来,又把单管猎枪翻出来,检查了一下火药和铁砂,必须带着防身。
然后是其他小装备也一并带上。
刚把家伙事收拾妥当,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义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麻袋,冻得直跺脚。
“阳哥。”
“嗯。”陈阳拍了拍李义的肩膀,“今天带你干点正事。”
李义一听,精神了:“阳哥,咱今天去哪?还去长河砸冰窟窿捞鱼?”
“捞个屁的鱼。”陈阳斜了他一眼,“快过年了,带你进山弄点真家伙。”
李义愣了一下:“啥真家伙?”
“野猪。”陈阳吐出两个字。
............
大山上。
李义跟在陈阳屁股后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阳哥,咱真去弄野猪啊?那玩意儿可不好惹,屯里老猎户都不敢几个人去碰。”
陈阳走在前面,突然停住脚步。
李义赶紧刹车,差点撞在陈阳后背上:“阳哥,咋了?”李义压低声音问。
陈阳没说话,端着复合弩,放轻脚步往前走了十几米,在一棵粗壮的橡树前蹲下。
李义蹑手蹑脚地跟过去,探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橡树底下的积雪被大面积拱开,露出底下黑乎乎的冻土。
不仅如此,冻土还被翻得乱七八糟,连树根都被啃掉了一层皮。
“这......这是啥玩意儿干的?”李义咽了口唾沫。
陈阳站起身,指了指橡树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