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苏兰对小围裙的好奇,闻闻
“哼!”苏雪冷哼一声,躲进被窝,随后从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今天......不要上山了。”
“嗯。”陈阳应了一声,穿戴整齐,推开西屋的木门,顺手关上。
灶坑已经烧上了,苏兰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根烧火棍,往灶膛里添柴。
“姐......姐夫!”她脸又红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擦丒的事情。
“嗯。”陈阳瞅了她一眼,然后舀了瓢水洗了把脸。
然后走到东屋探了一下头。
陈母搂着小丫还在睡,呼噜打得匀称,没醒的迹象。
娘昨晚忙着弄猪皮,所以晚睡了。
陈阳收回视线,走出屋子,目光看向院子角落。
九十斤连骨带肉的野猪肉。
给张大娘三斤,给李义十斤出头,昨晚自家又切了点炖汤吃了。
算下来,雪坑里还剩七十六斤上下加内脏。
另外一个雪窝子有八斤鱼。
第三个雪窝子有一斤狍子肉,三斤狼骨肉。
外加一张野猪皮。
快过年了,是时候去一趟黑市。
过年不包饺子,那还叫过年?
小丫天天念叨着要吃饺子,陈母嘴上说棒子面馍馍就挺好,可眼里头那股子馋劲儿藏不住。
也顺便去会会那骚狐狸。
又是邀请又是送发夹的,着实有点捉摸不透。
不过在此之前,得想办法看一下刘春花的线头。
砰!
陈阳关门。
陈阳在外屋地的小马扎坐下,面前摆着拆开的单管猎枪和那把复合弩。
保养一下,明天得上山,不然两三天不打这枪,就浪费里面的火药了。
苏兰蹲在灶坑边,手里那根烧火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灰。
“姐......姐夫。”她看着陈阳小声喊了一句。
陈阳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咋啦小姨子,想给姐夫捶捶腿吗?”
苏兰张了张嘴,想说好啊。
但一想到姐姐,她缩了缩脖子:“你......你昨晚回来,那棉袄上有血有泥。趁着现在火旺,我给你洗洗吧?”
所谓的洗不是真的洗,而是把脏的污迹擦掉,再挂火墙上,很快就能干。
陈阳停下手里的活儿,斜着眼瞅她。
苏兰被他看得心里发虚,赶紧低下头,两只手绞着衣角。
千万偷听,可不能让姐夫知道。
“你去西屋拿吧!”陈阳重新低下头,语气随意,“你姐还在那儿挺尸呢,别把她吵醒了,不然又得听她念经。”
“嗯呐!”苏兰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往西屋挪。
嘎吱!
她推开西屋木门。
苏雪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
苏兰猫着腰来到炕沿。
陈阳的棉袄就扔在炕梢,她伸手抓起棉袄,又顺手把陈阳脱下来的外裤也捞起来。
正要转身往外走,苏兰的目光忽然被炕席底下露出来的一角黑布给吸引住了。
那布料看着挺顺滑,不像是普通的粗棉布。
苏兰心里好奇,腾出一只手,把那块黑布给拽了出来。
“咦?”
她把布料抖落开,歪着脑袋举着看
这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她想起来了。
前些日子,陈阳非逼着姐姐裁这块布,当时两姐妹还凑在一起研究了半天。
苏雪当时一边缝一边骂,说陈阳是个败家子,好好的布料剪成这副德行,连个围裙都遮不住。
苏兰把这件“小围裙”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这哪是围裙啊?
就这么窄窄的一条,上面还缀着几根细细的带子。
苏兰比划了一下,发现这东西要是穿在身上,怕是连屁股蛋子都遮不全。
“姐姐也真是的,姐夫让做啥就做啥,这东西做出来能干啥用?”
她凑近了些,皱了皱鼻子,鬼使神差地把那块布凑到鼻尖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