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畜牲,陈阳你个不得好死的畜牲
下午一点。
刘春花低着头,顺着屯子中间那条被踩得结实的雪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赵家走。
推开赵家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赵富贵和赵母估计是去大队部或者邻居家串门了,只有正房里偶尔传出几声赵大壮不耐烦的咳嗽。
刘春花没敢往正房瞅,一溜烟钻进了外屋地。
灶坑里的火还没熄透,透着点暗红的火星子。
她往大铁锅里舀了两瓢凉水,又往灶膛里塞了几根干柴。
火苗很快舔着锅底烧了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刘春花蹲在灶火前,看着那跳动的火光,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刚才在老屋,陈阳那畜生......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混蛋竟然......
水很快烧热了,冒起白蒙蒙的水汽。
刘春花拿过一个木盆,舀了大半盆热水,端着进西厢房。
“咔哒”一声,她把木门从里头插上,把木盆搁在炕沿边的木架子上,颤抖着手去解衣服扣子。
棉袄褪下,里头的褂子也滑落在地。
刘春花站在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
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但在火光的映衬下,却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红晕。
最扎眼的是锁骨下方,那几个紫红色的印子,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畜生......陈阳你个不得好死的畜生......”
刘春花咬着牙根,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她抓起毛巾,在滚烫的热水里浸透,连拧都没拧干,就这么直接按在了锁骨的红印上。
不疼,但莓痕就像一道烙印一样,刺痛着它的心。
“畜牲!”
刘春花使劲地揉搓着莓痕,一遍又一遍的擦。
她想把这些肮脏的痕迹全部搓掉,想把陈阳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全部洗干净。
皮都搓红了,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可那印子就像是长在肉里一样,怎么也去不掉。
“呜呜呜......”
刘春花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肩膀,压抑地哭出了声。
她觉得自己脏了。
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刘春花真的好后悔,刚才她竟然光着身子,在一个二流子怀里待了那么久,还被人家......
“不,我不脏。”
刘春花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疯劲。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他没脱裤子,我也没让他真的干啥。我只是为了活命,为了换口吃的。”
“对,我没有被玷污,我就是干净的。我没破身,谁也说不着我。”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被她死死攥在手里。
她站起身,重新拧干毛巾,把全身都仔细地擦了一遍。
每一寸被陈阳碰过的地方,她都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擦完身子,她从炕柜里翻出一身干净的里衣换上。
那件被陈阳碰过的褂子,被她嫌恶地扔进了水盆里,打算待会就拿出去洗了。
换好衣服,刘春花坐在炕沿上,恍恍惚惚的。
刚才在老屋与陈阳的一幕幕,像呼吸一样自然付出画面。
刘春花越想脸越热,越气愤,越羞恼。
她恨陈阳,也恨自己。
因为刚才被陈阳欺负的时候,我竟然发出了自己未曾听过的声音,太......太羞耻了。
刘春花啊刘春花,你怎么能在那种时候......发出享受的声音?
她微微摇头,感觉那都不是自己了。
还有今天的事情,简直颠覆了自己的三观与认知,自己竟与陈阳做出那样不要脸的事情,还是自己主动的?
刘春花在白玉兰的房间缓缓躺下,疯了,我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