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断绝关系，入赘韩家

夏凡冲进别墅的那一刻，二楼那扇窗户里又传来一声闷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楼梯，速度快得吓人。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房门半开着。

夏凡一脚踹开门——

房间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正站在床边，手里攥着个注射器，针头离床上女人的胳膊只剩几公分。

“谁让你进来的？”男人扭头，眼里闪过凶光。

夏凡没废话。

一步跨过去，抬手就是一拳。

男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晕了。

注射器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床边。

夏凡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韩君瑶。

即便闭着眼躺在床上三个月，那张脸依然漂亮得惊人。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紫，眉头紧锁，像是被困在噩梦里醒不过来。

夏凡胸口那股怨龙气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真凰体。

真的是真凰体。

他找了三年的人，就在眼前。

“君瑶——”苏梦涵跌跌撞撞冲进来，看见地上的男人，吓得脸都白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想害她。”夏凡捡起注射器，闻了闻，“这里面是毒。”

苏梦涵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夏凡扶住她，看向床上昏迷的女人。

她现在的状态，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

“报警。”他说，“还有，今天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苏梦涵愣愣地点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明白女儿为什么会选他。

夏凡站在床边，盯着韩君瑶看了几秒。

然后转身，拎起地上那个昏迷的男人，出了门。

第二天，婚礼照常举行。

韩家上下张灯结彩，可来的人没几个。

韩东海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是韩君瑶的父亲，韩氏集团的掌门人。女儿结婚，来的宾客还凑不满两桌——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搁？

“都怪你！”他扭头冲苏梦涵吼，“非要招个坐过牢的上门女婿！这下好了，亲戚朋友都不来，嫌丢人！”

苏梦涵没说话。

她穿着暗红色的旗袍，站在门口往里张望。

她在等夏凡。

昨晚的事，她谁都没说。可她知道，如果不是那个年轻人，女儿昨晚就已经死了。

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

夏凡下来，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韩东海脸都绿了：“你就穿这个？”

“不然呢？”夏凡看他一眼，“你们家也没给我准备。”

韩东海噎住。

苏梦涵赶紧迎上去：“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走，先上楼换衣服。”

夏凡跟着她往里走。

路过客厅时，看见沙发上坐着个穿唐装的老头，正在喝茶。

老头抬眼看了夏凡一眼，又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那是李正元。”苏梦涵小声说，“江州最有名的国手，我托了好大的人情才请来。待会儿婚礼结束，让他给君瑶看看。”

夏凡没吭声。

李正元？

师父提过这个人，说是他当年收的记名弟子，后来因为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了。

有意思。

楼上，夏凡换好衣服下来。

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苏梦涵眼圈有点红：“好看。”

夏凡不知道说什么。

婚礼很简单。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没有掌声。

韩君瑶被人用轮椅推出来，穿着婚纱，闭着眼，像个睡美人。

夏凡站在她旁边，看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有人递过来一束花。

有人念了几句词。

有人说“可以了”。

就这样，他结婚了。

和一个植物人。

仪式结束后，韩东海甩手走了，连顿饭都没吃。

苏梦涵拉着夏凡坐下：“来，吃点东西。”

桌上摆着几道菜，还冒着热气。

夏凡看着她：“你不走？”

“我走什么？”苏梦涵给他夹菜，“你是我女婿，我不陪你吃饭谁陪？”

夏凡低头吃饭。

“昨晚的事……”苏梦涵压低声音，“那个男人，你弄哪去了？”

“交给人处理了。”

“什么人？”

“一个能查清楚的人。”

苏梦涵没再问。

她看着夏凡吃饭的样子，忽然笑了：“你跟我印象中不太一样。”

“什么印象？”

“坐过牢的人。”苏梦涵说，“我以为你会……很凶，或者很颓。你不是。”

夏凡没接话。

“君瑶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苏梦涵眼眶又红了，“虽然她现在……但她早晚会醒的。我相信。”

夏凡放下筷子，看着她。

这个女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为女儿撑着。

丈夫不闻不问，亲戚冷眼旁观，她一个人扛着所有。

“她会的。”夏凡说。

苏梦涵愣了一下。

夏凡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