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暗线浮现

第二天上午，猎豹走进诊室，脸色不太好看。

林北玄正在给一个老头扎针。老头的腰弯了好几年，直不起来，走路像一张弓。林北玄在他腰上扎了六针，又在腿上补了两针。留针的时候，老头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林大夫，舒服多了。”

“留针二十分钟，别动。”

林北玄洗了手，走出诊室。猎豹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手机。

“林队，查到了。赵子豪去见刘振东，送的那个信封里装了二十万现金。”

林北玄的手指动了一下。“二十万？干什么用的？”

“刘振东在帮赵子豪查一个人。”

“谁？”

“您。”

林北玄的眼睛眯了起来。“查我什么？”

“查您那三年在金三角的事。刘振东通过公安系统的内部网络，在调取您的出入境记录和海关数据。”

林北玄沉默了一下。赵子豪说他收手了。转头就拿二十万让刘振东查他。

“刘振东查到了吗？”

“查到了。但书生提前把您的记录做了处理。刘振东看到的是——您那三年在巴黎学设计，没有出境记录。”

林北玄嘴角动了一下。书生做事，一向靠谱。

“赵子豪不会信。”

“他不信。他让刘振东继续查，说‘多少钱都行’。”

林北玄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老街的青石板路上有几个老人在下棋，一切都很平静。

“让书生盯紧刘振东的电脑。他查什么，我们都要知道。”

“明白。”

“还有，让陈坤告诉赵子豪——别再查了。再查下去，账本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猎豹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

“猎豹。”林北玄叫住他。

“林队？”

“陈坤那边，让他小心。赵子豪现在疑心重，别暴露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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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北玄在诊室里看一个咳嗽的小孩。

小孩五六岁，咳了半个月，吃了药也不见好。他妈急得眼眶红红的，站在旁边不停地说“林大夫您给看看”。

林北玄把手指搭在小孩的手腕上，脉浮数，肺气不宣。又看了看舌头，舌苔薄黄。风寒束肺，郁而化热。

他写了一张方子，三剂。又在小孩的肺俞、风门两个穴位上各扎了一针，用很细的针，手法很轻。小孩还没反应过来，针已经扎好了。

“留针十分钟。回去之后，药一天两次，连喝三天。三天后还没好，再来。”

小孩的妈妈千恩万谢地走了。

猎豹走进来。

“林队，陈坤那边回话了。”

“怎么说？”

“他说赵子豪接到‘别再查了’的消息之后，脸色很难看，在办公室里摔了一个杯子。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然后呢？”

“然后他给刘振东打了一个电话。陈坤没听到内容，但赵子豪打完电话之后，脸色更差了。”

林北玄沉默了一下。“刘振东那边呢？”

“书生盯着。刘振东今天下午用内部系统查了三次您的名字。每次都是不同的关键词——‘林北玄’、‘夜鹰’、‘金三角’。”

“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查不到。您的记录被处理得很干净。连在金三角那三年的出入境记录都没有——不是被删了，是压根不存在。好像那三年您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

林北玄嘴角动了一下。“那就让他查。查不到，他更着急。”

“林队，赵子豪会不会狗急跳墙？”

“会。但他爸还活着。他爸活着一天，他就得听一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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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周敏又来了。

这次不是来看病——她的两周中药还没喝完。她是来送人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医馆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花白，脸上有皱纹，但腰板挺得很直。周敏站在他旁边，表情有些不自在。

“林大夫，这是我家大哥。周建国。他不是来看病的，是想跟您聊聊。”

林北玄看着周建国。周家的人。不是周铭德，是另一个。

“聊什么？”

周建国伸出手。“林大夫，久仰。”

林北玄握了握他的手，没有请进去，也没有拒绝。

“林大夫，我知道周家跟您有过节。那是我大哥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笔生意。”

“什么生意？”

“康源生物，是我的公司。您可能听说过。”

林北玄的手指动了一下。康源生物——就是昨天钱学义说的那家保健品批发公司。老板是周铭德的表弟。原来就是这个人。

“你想谈什么？”

“北玄药业的口服液，康源生物想做省城的总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