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沈肆亲手做的糕点
  季含漪抬头对上沈肆深深的黑眸。
  她从前没说是不敢说,再有也不想与沈肆这样性子的人闹僵,有很多时候就忍著。
  但现在季含漪感觉到沈肆变了许多,才也朝著他慢慢敞开心扉,將自己的感受与他分享。
  眼瞧著沈肆这会儿又要使狗性子,季含漪细眉一落,泫然欲泣的看著沈肆:“夫君何意思?脸都被夫君捏红了,难道还不许说?”
  季含漪面容是隨了她母亲的几分柔弱的,因著那双散漫漂亮的眸子,总是黑亮亮有神,那股柔弱其实並不明显,但只要季含漪略略垂眸,那股柔弱和楚楚可怜便浑然天成。
  饶是沈肆这般见了酷刑都能面不改色,一向自詡心性克制坚定,不会被人左右情绪的人,这会儿也早败下阵。
  他下意识的就要脱口而出说哄她赔罪的话,话在唇边的时候,沈肆意识到季含漪如今已经能够炉火纯青的拿捏他的情绪了。
  刚才那一瞬,他几乎也是想著伏低做小的哄,这全不是他从前性情,他歷来看不得在女人面前伏低的男子,可如今他不也正是如此。
  它本是一家之主,是季含漪的顶樑柱,虽说可以万事顺著她,也可以为她万事妥协,但伏低做小,沈肆还是觉得又损家主威望。
  他有威望,才能压得住府中后辈下人,若是屈居妇人之下,乱了次序,威仪有损,府里也乱了。
  沈肆本要去安抚的动作一顿,虽说没低声下四的哄,却是將季含漪揽入怀中:“说一句就说不得了?”
  季含漪抱著沈肆的腰身,轻哼一声:“明明是夫君在怪我。”
  软软轻轻的声音,还带著那么点撒娇,腰上那柔软的柔荑轻碰,让沈肆终於明白什么是色令智昏,他当真有股想搂著季含漪一直廝磨到天黑的念头,连衙门都不想回了。
  即便只是这般抱著怀里的人,他也觉得是件无比贪恋的事情。
  沈肆故意不说话,下巴抵在季含漪的肩膀上,叫她猜他心思,最好下回再主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