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货被劫了
放到了陆桓谨的面前。
陆桓谨瞥了眼上面的字,下一刻务必快速的拿到手上,嘴唇微微颤了下,“宁宁,这是,这是你妈妈的地址?”
李昭宁点点头,“是。”
“太好了。”陆桓谨放宝贝一样,将纸条收了起来,郑重的对李昭宁说:“宁宁,谢谢你。”
“陆叔,你无需客气。”
一顿饭下来,酒喝完了一瓶,不过一大半都是陆桓谨喝掉的,估计也是因为心里压抑太久的原因,陆桓谨喝醉了。
沈余把他扶到房间里,又收拾了餐桌和厨房,这才和李昭宁离开。
半夜。
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从院子上跳下来,发出很大一声响,那道身影落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屋内,李昭宁猛然坐起身,旁边的沈余也被动静吵醒过来。
“宁宁,怎么了?”沈余小声问。
“外面有人。”
李昭宁摸黑穿上衣服,沈余则已经先一步下了床,捞起裤子往腿上一套,就往外面走去。
今晚的月光并不是很亮,但也足够沈余看清院子里的人。
“刁三?”
沈余闻到了很重的血腥气,走近一看,刁三的脸肿了半边,左眼角裂了一道口子,血糊住了半张脸,胸前也是血,也不知道是脸上流下来的还是也受了伤。
衣裳撕烂了,袖口上全是泥和草屑,一条胳膊垂着,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撑起来,又跪了回去。
沈余把人扶进屋里,打开灯,将刁三的惨样照的更加清楚。
“怎么回事?”李昭宁冷声问道。
刁三抬起头,那只没肿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沉沉的开口:“秦戊,道上都叫他五爷,也是控制城西和城南黑市的老大。”
也是刁三头上的老大。
“所以呢?”李昭宁依旧没什么动作,她不觉得自己需要替刁三做什么,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而已。
沈余则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就听到刁三继续说道:“手下出了叛徒,把我私自接货的事情捅到了秦戊那里,今晚我刚拿到货,就被围了。”
原本他让手下都参与进去,也是防止有人对秦戊通风报信,可没想到,这其中埋了一个他都不知道的钉子。
没有准备的,刁三被偷袭,胳膊断了一只,还因为瞒着秦戊做买卖,秦戊将他城西黑市的管理权也给下了。
“那批货,该不会就是我们也投钱进去的那批吧?”沈余出声问道。
“是,他本来要弄死我,结果被我逃了出来。”刁三扯着嘴角,眼神里夹杂着疯狂,“给我点时间,我会把属于你们的那部分钱弄回来。”
“秦戊在哪?”李昭宁凝着眼眸,露出浓烈杀意。
沈余看向李昭宁,“宁宁,你想现在就去找人?”
“嗯。”李昭宁面对沈余,声音柔和了一点,“谁都不能拿我的钱。”
“我陪你一起。”
“不行。”
“宁宁,我不动手,就在边上,绝对不妨碍你。”沈余与她对视。
李昭宁自然也不是轻易妥协的人,“你去了,我还得分心。”
沈余想说他也很厉害,但最后还是放软了声音,“那你小心点。”
“宁姐,秦戊手里有枪,今晚跟着的人也多,你一个人去很危险。”刁三靠在椅子上,因着失血有点多,声音很虚弱。
“地址。”李昭宁言简意赅的冷厉开口。
刁三只好报了两个地方,“我逃出来用了点时间,也不确定秦戊还在那。”
在不在,过去看了才知道。
李昭宁转身就往外面走去,来到院墙边,脚蹬了一下地面,轻轻一纵,双手攀住墙头,下一刻就已经消失在墙外。
沈余等李昭宁走了后,进屋去穿了件深色的衣服,又拿了一小卷纱布出来,给刁三的脑袋上缠了几圈,把眼角的伤口给压住。
至于刁三身上胳膊的伤,他这会也无能为力,只能等天亮了送去医院,但愿刁三命硬。
刁三看着沈余也悄无声息的翻出了院子,艰难的起身把灯关了,重新瘫坐在椅子上。
沈余刚才走之前顺手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这会来到外面,便拿出来跨上去便飞快的蹬着脚踏板。
好在今晚有点月光,不至于看不清路。
沈余选择先去近一点的老玻璃厂,那里是刁三自己弄的一处藏东西的据点,也正是把东西运到那的时候,被背叛带着秦戊来把他给围了。
也不知道李昭宁是不是也先去了那个地方,沈余也是凭着直觉走。
用了十分钟,来到老玻璃厂,大门关的很死,他凑近看了看,上面绕着的铁链都已经锈死了,明显不是从正门走的。
绕了半圈,就看到了后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但这会也关着。
沈余收起自行车,找到一个地方翻了进去。
院子里的荒草很高,估计草里还有碎玻璃,踩上去偶尔发出呲呲响声。
不远处就是厂房,此刻黑漆漆的,也看不出来什么。
沈余从最角落靠过去,从一个通风口看到了一点光亮,他侧耳靠过去,听到了不明显的说话声。
来到厂房正门,就看到地上倒了两个人。
看来李昭宁也先选的这个地方,并且已经打了进去。
沈余跨过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的两人,站在门口顺着缝隙看向里面。
一间很大的厂房,一边堆了些东西,看那些包装,应该就是刁三这次弄回来的货。
李昭宁背对着门口站在中央。
她对面大马金刀的坐着一个脸膛黝黑的男人,看着大约有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黄铜色的项链。
这应该就是秦戊了,他嘴里叼着烟,眯着眼打量李昭宁,像在打量一件送到跟前的货。
“你就是和刁三合伙的那人,一个女的,胆子倒不小。”秦戊的声音不高,瓮声瓮气的,完全没把眼前的李昭宁放在眼里。
李昭宁没接话,目光落在他身边桌子上,桌上是一个打开的帆布包,十几块手表散落在桌上。
秦戊冲着眼前女人的方向吐了一串烟圈,“怎么,想来讨你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