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第一次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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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圣·维斯拉夫的世界十分奇特，是小人族惟一没能成功潜入的世界。
  除此之外，哪怕是隐圣者和圣行者两个宗教氛围格外浓厚的世界，小人族都成功潜伏了进去，并且发展了内鬼。
  在这种情况下，圣·维斯拉夫之所以能够维持住这种保密性，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从不对外释放自身的力量。
  而是选择将自身的力量灌注到圣行者等盟友的身体之中携带。
  就这一点来说，圣·维斯拉夫是最为接近奈姆斯战斗境界的人。
  “我果然还是差一点。”奈姆斯回忆起当初深渊送自己进入的那个历史可能性之中，戒律之神和深渊意志的战争。
  渐渐地，奈姆斯有了一些对比体悟。
  神灵的力量过于庞大，因此单纯的时空已经无法承担祂们的力量释放。
  祂们需要以众生万物作为媒介，然后借助以这些众生的交互，来一点一点在世间留下变化。
  如同下棋一般，形成一张全面的网络，通过布局来获取最终的胜利。
  奈姆斯现在也是如此，以这种方式来布局收割莫卡尼亚。
  这过程中奈姆斯已经是棋手，而莫卡尼亚不过是一枚具备一定自我意识的棋子。
  双方阶位的差距，差点让莫卡尼亚连自己是怎么输的都认知不到。
  但是就这一点来说，奈姆斯的布局还是有些问题。
  他的媒介过少，对于事物的干涉留痕不算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