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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的声音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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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拥挤不堪的酒吧里,硬生生地给陈默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那通道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吧檯,两侧挤满了惊恐的暴徒,中间是一条铺著暗红色地毯的、空无一人的走道。

  陈默走到吧檯前,將那个沉重的黑色金属密码箱“砰”的一声放在那颗巨兽头骨的眼眶位置。金属箱与头骨碰撞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厚重,在死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出。他没有拉开兜帽,只是微微抬起头,看著吧檯后那个浑身装满了粗糙机械义体、正用一把沾血的锯齿匕首剔著牙缝的独眼酒保。那酒保的机械义体看起来粗製滥造,电线裸露在外面,接口处有渗漏的液压油,关节转动时会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他的左眼是一只机械眼,红色的瞄准光束在眼眶里不停地转动,右眼则是一只浑浊的、布满血丝的、泛著黄光的真眼。他嘴里叼著的那把锯齿匕首上还掛著一条细细的肉丝,不知道是从什么肉上剔下来的。

  “给我找一个嚮导。”

  陈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荒野上飘过的一阵灰烬,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没有任何重音,没有任何情绪,像是一段被预先录製好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音。但却带著一种不容任何拒绝和违抗的绝对死寂,那死寂不是威胁,不是恐嚇,而是一种更加根本的、更加本质的东西——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像是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不需要任何修饰,不需要任何强调,因为这就是事实,事实不需要被强调。“一个能带我穿过地裂谷,活著进入地心深处那个『魔鬼巢穴』的嚮导。”

  “噹啷!”

  酒保手里那把把玩得极其熟练的锯齿匕首,在听到“地心深处”这四个字的瞬间,猛地一颤,直接掉在了坚硬的吧檯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那把匕首在吧檯上弹跳了两下,然后静止不动,刀刃上的锯齿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他那只仅剩的独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极度惊恐,仿佛听到了什么足以让他连灵魂都战慄的禁忌词汇。那种惊恐不是装出来的,不是夸张的,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恐惧。他猛地向后退了半步,那半步退得极其仓促,机械腿的关节发出“咔嚓”一声,差点让他失去平衡摔倒。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的冷汗顺著皱纹流下来,滴在那把掉落的匕首上。他用一种犹如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般的眼神死死盯著陈默,连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你……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地狱入口?!你要去那个连神仙进去了都要被扒掉一层皮的十八层大熔炉?!”

  酒保的声音虽然在极力压制,但在这落针可闻的酒吧里依然清晰地传进了周围那些亡命徒的耳朵里。顿时,一阵压抑不住的倒吸凉气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那些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位置、不同的喉咙里同时发出,匯成了一阵低沉的、像是风吹过树林般的“嘶嘶”声。紧接著,是一阵微妙的骚动——有人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有人开始向后退缩,有人则用一种复杂的、混合著恐惧和好奇的眼神看著陈默。

  在地心深处,在这个世界的最暗面,所有人都知道那里有著一座由联邦最高议会秘密建立的深渊监狱,但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去探寻那个坐標。因为所有试图靠近那条地裂谷的僱佣兵和寻宝者,最终连一根头髮丝都没有飘出来过。有的是整支队伍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求救信號都没有发出;有的是在靠近地裂谷的途中遭遇了无法解释的恐怖现象,队员一个接一个地发疯、自残、互相残杀;有的是进入了地裂谷后,与外界失去了所有联繫,从此杳无音讯。那里是真正的活人禁区,是只有最纯粹的魔鬼和绝望才能生存的绝对死地!那些侥倖从地裂谷边缘活著回来的人,没有一个愿意谈论他们在那里看到了什么、经歷了什么,他们的眼神会变得空洞,他们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他们的嘴里只会反覆念叨著同一个词——“魔鬼”。没有人知道那下面到底有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人类应该涉足的地方。

  “嘿嘿嘿……我当是哪里来的过江猛龙,原来是个脑子进水的找死鬼!”

  就在酒保被嚇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一阵犹如夜梟般极其刺耳难听的狂笑声,突然从酒吧右侧的几个卡座方向传了出来!那笑声粗糲而尖锐,像是一把钝刀在石板上摩擦,又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在尖叫。那笑声在死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那层令人窒息的寂静。

  伴隨著这声狂笑,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五、浑身肌肉犹如钢铁般虬结、身上纹满了各种狰狞血色骷髏图腾的巨汉,推开怀里那个衣不蔽体的女人,犹如一座移动的肉山般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了,他那庞大的体型遮住了身后的大部分灯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的皮肤是暗青色的,上面布满了伤疤和纹身,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生铁铸成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他的光头在灯光下反射著油腻的光泽,头顶上纹著一个巨大的、张著血盆大口的血色骷髏,那骷髏的眼眶里镶嵌著两颗红色的电子眼,与他的真眼同步转动。他的双臂比普通成年人的大腿还粗,左手是一只正常的、布满老茧的人手,右手则是一只经过了三级军用强化改造的机械臂,那机械臂的表面涂著哑光黑色的防腐蚀涂层,关节处有液压杆和伺服电机,五指是锋利的合金爪,每一根手指都能单独控制,握力足以捏碎一块钢板。

  他推开的那个女人在桌子上翻滚了一圈,撞翻了几瓶酒,发出一阵“乒桌球乓”的玻璃碎裂声,但没有人去看她一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突然站起来的巨汉身上。他那双闪烁著残忍红光的电子义眼死死地盯著陈默放在吧檯上的那个黑色密码箱,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像是一头饿狼看到了鲜肉,像是一只禿鷲看到了腐尸,像是一个癮君子看到了毒品。

  “小子,你知道在这个连呼吸都要交税的地方,提著这么一个看起来就装满了好东西的箱子招摇过市,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