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绝户坑
  乌云看到生人,下意识就要齜牙,王麻子瞧见了,反而更加稀罕这条狗崽子。
  陈拙笑呵呵的,也不打磕巴,顺嘴就禿嚕了:
  “可不就是么?隔三差五餵肉骨头,而且这毛想要油光水滑的,还得偶尔磕个土鸡蛋。”
  “我家要不是公社批准,那也养不上两只溜达鸡。不然,这狗崽子的毛髮,哪能这么亮呢?”
  这一听,別说是那帮跑山的老爷们了,就连走在陈拙身边的孙老头儿,这会儿也连连咋舌。
  王二麻子更是惊呼:
  “唉呀妈呀!这又是肉又是蛋,人吃了都能肚子溜圆儿,这狗要是再长不好,那就怪了!”
  这话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人说陈拙这小子啥。
  没听人说么,人家里养了两只溜达鸡,指不定就是啥烈士家属、光荣之家的。
  这年头,屯子里的老爷们虽然爱比较,但对於这类人,可是相当照顾推崇的。
  好容易到了半夜,可以歇会儿的时候,陈拙已经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炒麵,里边小半的黄豆粉刚好可以补充蛋白,在闹灾的时候,更是可以防止身体浮肿,算是顶顶金贵的货色。
  那边从蛤蟆塘出来的老爷们,这会儿正用还没化的雪,使劲揉搓泡在水塘子里冻僵的部位,直到皮肤恢復知觉和血色,再去烤火。
  这是平日里跑山的老猎户们都知道的常识,如果腿冻得快没知觉了,不能马上烤火,这样的话,很容易冻伤坏死。
  这种拿雪搓腿的,是条件差点的跑山人,又或者是没啥经验的“二把刀”。
  像是那种有条件、有经验的老猎户,这会儿早就用高度白酒泡的红花葯酒,开始对著膝盖揉搓按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