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还好，还好，脑袋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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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野道：“就是不知道他们是盈利性的，还是自发的。”
  番薯回想著今天傍晚的所见所闻，好一会儿才道：“应该是收费的，有些商人也会下单。”
  “商人也下单？”
  这倒是有些出乎江野的意料。
  商人下单，那些底层鬼怪也会接吗？
  “对，”番薯道：“不过对方没有直接下单，而是委託黑色编號的鬼怪下的单。”
  江野：“看来商人之间的纷爭也不少。”
  两人根据今天收穫的信息，小聊了一会儿。
  把要说的都说完后，番薯就离开了。
  一人一鬼谁也没问对方接下来的发展。
  许是都清楚，对方心里是有成算的。
  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顺手的情况下就可以帮一下。比如这种交换信息。
  但如果帮不上的话，说什么都是废话。
  他们不需要依靠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