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安静的早餐

  新的一天，窗外吹入清晨微凉的空气。

  克莱尔控制著莉雅的身体靠在鬆软的鹅绒枕上，背后是绣著金色纹章的厚缎床幃。

  面前那张雕花橡木小几上，摆著今日的早餐。

  一碟刚出炉的白麵包，表皮烤得金黄酥脆，切口处露出雪白鬆软的內芯，还在冒著微微热气。

  旁边配著一小盅澄清的黄油，金色的油脂表面凝著细密的盐粒。

  一小碗深色的蜂蜜，色泽琥珀般通透，用木勺舀起时拉出细长晶莹的丝线。

  一杯比较普通的葡萄酒，淡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

  虽然这比不上当年克莱尔当皇帝的时候，但是和昨天伊莎贝丝那位代行圣女投餵的那么点寒酸食物相比简直是佳肴。

  克莱尔撕下一块麵包，隨意地蘸了蘸蜂蜜。琥珀色的蜜汁渗进麵包的孔隙，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他慢慢嚼著，感受著口腔里久违的温度与甜意。

  窗外偶尔传来庭院里僕人们扫地的沙沙声，远处有鸟在叫。

  克莱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兑过水的葡萄酒。淡红色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著微薄的果香和酸度。

  “还行。”他自言自语地评价了一句，这比起大杯圣女给的那乾巴麵包和乾巴奶酪来得强。

  继续撕麵包，蘸蜂蜜，克莱尔享受著这顿安静的早餐。

  女僕安娜站在一旁，给他的杯子里重新倒满了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