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
  “噠噠噠——”ak47特有的沉闷扫射声骤然停歇,余音在14k总部的高级会议室內久久迴荡,刺耳得让人耳膜发颤。
  原本气派的会议室內,早已没了半分章法,没人能稳稳地站得起来。
  厚重的红木桌椅被打得东倒西歪,桌腿断裂、桌面穿孔,飞溅的木屑混著温热的鲜血,像红黑色的泥浆般溅满雪白的墙面和墙上掛著的名贵油画,刺鼻的硝烟味与浓郁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呛得人喘不过气。
  中弹的社团大佬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运气差的当场被爆头,双眼圆睁倒在血泊中没了声息;伤势稍轻的则蜷缩在地上苟延残喘,胸口、腹部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身上的绸缎衣衫,悽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往日里说一不二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为首的悍匪缓缓放下冒著青烟的ak47,抬手止住身后手下的动作,那双淬著冰碴子的眼睛冷冽地扫过屋內,每一个眼神掠过之处,地上苟延残喘的人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他朝著身侧两个心腹递了个眼神,两人立刻心领神会,端著q警惕地扫视四周,手指紧扣扳机,脚下踩著黏腻的血跡,发出“咯吱”的声响,挨个翻查倒地的人。
  很快,其中一人就从一张翻倒的办公桌底下,揪出了浑身筛糠、嚇得魂不附体的乌头哥,一把攥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將他拽了出来。
  乌头哥被拽出来的瞬间,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想挣扎呼救,可刚张开嘴,还没等声音喊出来,旁边一个悍匪就眼神一狠,二话不说掏出腰间別著的锋利匕首。
  寒光一闪,“噗嗤”两声轻响,那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硬生生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
  “啊——!”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乌头哥惨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住喉咙的猪,冷汗顺著额头、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花衬衫,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没等他缓过劲来,那悍匪就像拎死狗一样,狠狠拽住他的头髮,拖著他往外走。
  乌头哥的脑袋被迫仰起,头皮被扯得生疼,四肢的伤口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路穿过混乱不堪的楼道,脚下不时踢到受伤哀嚎的小弟,那些小弟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折了腿,见乌头哥被如此对待,嚇得连哀嚎声都压低了几分。
  乌头哥疼得撕心裂肺,浑身的力气都被剧痛抽乾,像一摊烂泥似的被拖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出了14k总部大楼,门外的巷子里早已停著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麵包车,车身蒙著一层灰尘,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干脏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