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叫阵
  冯牧的反击现在才开始。
  “大晟皇帝谨告天地、宗庙、四海臣民:
  朕闻天地有常位,君臣有大分。逆贼宗凛者,本代州一武夫,藉父祖余荫,窃据数州,自號梁王,僭越名器,罪不容诛。朕承天受命,继大统於鄴京,本欲与四海共休养生息,而宗贼狼子野心,屡犯疆界,荼毒生灵,其罪昭彰,不可不討。”
  檄文细数罪状。
  其一曰背恩忘义,禽兽之行。
  “昔宗扶极镇守代州,我大魏以国士待之,封王赐爵,恩渥优隆。宗凛少时,亦曾受朝廷俸禄,领国家兵马。及至永历昏聵,天下大乱,朕起兵清君侧,宗凛假託討逆之名,实则割据自雄。”
  其二曰僭越名器,欺天罔人。
  “宗凛本一介藩镇,敢自封梁王,铸印设官,儼然敌国。其下群小,竞相攀附,称孤道寡,恬不知耻。尤可恨者,其妾室娄氏,一介女流,竟敢干豫军政,把持权柄。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宗凛宠信妖妇,败坏纲常,致使男子屈膝於妇人,將士听命於床笫,此诚千古未有之怪状!”
  其三曰残虐百姓,涂炭生灵。
  “宗凛盘踞数州,横徵暴敛,名为修水利、兴农桑,实则苛捐杂税,民不聊生……”
  “凡此数罪,擢髮难数。
  朕本欲休兵养民,与宗凛划界而治。然宗贼欺人太甚,先犯寧州,再侵泗水,是可忍,孰不可忍?朕今起倾国之兵,誓清妖孽。”
  不知道旁人听完什么感受,但宓之听完是笑了。
  笑声在鼓声之下钻人心肺之力不减分毫。
  城墙高耸,天地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