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霍格沃茨的走廊被黄昏染成琥珀色,彩绘玻璃投下的光影在地面上流淌。邓布利多的银白色长须在夕阳中泛著金光,他身旁的男人脚步轻缓地踏在光与影的交界处。
  他高挑的身姿如同古典雕塑,一袭银线刺绣的墨绿长袍垂至脚踝,领口別著一枚蓝宝石胸针。金色的捲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腰间微微晃动,每一根髮丝都仿佛被阳光亲吻过。当他转头时,天蓝色的眼眸中流转著神性的微光,却又带著若有若无的疏离。
  “邓布利多先生,请问珀加索斯小姐到底在哪?”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缓步向前走,好像没有听见。
  “邓布利多先生,我必须再次强调时间紧迫。”
  男人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优雅,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邓布利多正要回答,拐角处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斯內普像一只警觉的蝙蝠停在阴影里,黑眸紧锁著陌生来客。
  “校长。”
  他的声音如同丝绸裹著刀刃,低沉而缓慢:“我似乎听到了珀加索斯的名字?”
  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闪过一道反光,似乎在庆幸可以拖延一下:“西弗勒斯,这位是……”
  “洛依卡?埃斯特?海姆达尔。”
  男人微微頷首,动作优雅得像在宫廷行礼,但眼底的傲慢丝毫未减:“很荣幸,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看著对方,莫名感觉很不舒服,总感觉对方十分討厌,姓氏格外熟悉。
  斯內普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用以回应他的傲慢:“荣幸?一个突然出现在霍格沃茨的……”
  斯內普的目光扫过对方华贵的装束,也带著蔑视嘲讽:“……麻瓜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