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格兰芬多塔楼的寢室里,温暖的炉火將红色帷帐映照得如同晚霞。哈利和罗恩並排躺在四柱床上,深红色的天鹅绒被褥柔软地包裹著他们,却驱散不了两人心头的寒意。
  “我总觉得斑斑……佩迪鲁还活著。”
  罗恩的声音闷在绣著金色狮子的枕头里,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被角。哈利翠绿色的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愤怒像黑湖底的暗流,悲伤如禁林上空的薄雾,而那一丝痛恨,则像毒蛇的尖牙般刺得他心臟发疼。
  罗恩突然坐起来,红髮在壁炉火光中像团燃烧的火焰:“梅林的臭袜子啊!我还让它睡在我枕头边上!”
  罗恩:(大叫)好噁心!
  他抓起羽毛枕头狠狠砸向床柱,细小的绒毛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小小的雪。
  哈利望著好友扭曲的表情,想起德斯礼家碗柜里那些被达力踩碎的玩具。有些背叛就像附骨之疽,越是回想越是痛彻心扉。
  “噠、噠、噠。”
  风雪拍打窗户的声音里混入清脆的叩响。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结霜的玻璃窗外,一只浑身落满雪花的猫头鹰正用喙轻叩窗欞。它不过巴掌大小,茶褐色的羽毛间夹杂著奶油色斑点,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在雪夜里亮得惊人。
  “咕咕咕——”
  “见鬼,这是谁的——”
  罗恩话音未落,哈利已经跳下床。冰冷的空气隨著窗户打开灌进来,吹得床幔翻飞。小猫头鹰抖落满身雪花,轻巧地落在罗恩的枕头上,爪子陷进蓬鬆的羽绒被里。
  “梅林啊,它可真小。”
  罗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小猫头鹰立刻亲昵地蹭了蹭。它脚上绑著个迷你信封,用紫色缎带繫著,在深红色床单上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