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心无愧吗?
  可在珀加索斯看不见的角度,他撇了一眼走廊拐角,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得逞的狡黠,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隨即將唇轻轻贴在她的手套上。
  珀加索斯看著他的动作,眉头微蹙,眼神里带著一丝无声的质问,却终究没有开口责怪。
  阿德里安直起身,依旧笑得人畜无害,他微微凑近,右手抬起,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粉色花瓣。
  可这一幕落在斯內普眼里,却变了模样。
  廊下的月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繾綣,在他的视角里,分明是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在与珀加索斯共舞之后,竟得寸进尺地低头凑近她,那抬手的动作,活脱脱是要去触碰她的脸颊!
  至於方才的低语,定然是这男人花言巧语,哄骗珀加索斯接受他的亲近!
  怒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斯內普几乎是咬著牙,一步踏出阴影,厉声喝断:“你们在做什么?!”
  阿德里安听见这熟悉的冷硬嗓音,眼底的得逞几乎要溢出来。可在抬眼看向珀加索斯的瞬间,那抹算计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无辜的委屈,仿佛是被人无端惊扰的受害者。
  他缓缓后退一步,和珀加索斯並肩站定,一同望向来人。
  斯內普今天没有穿那件常年不离身的黑袍,一身藏青色的礼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面料上织著同色系的暗纹,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样式虽带著他一贯的禁慾感,却比平日多了几分凌厉的精致。
  阿德里安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將那暗纹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玩味。
  等斯內普走近,他才掛起一抹標准得挑不出错的温和笑意,微微頷首:“您好,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的目光像刀一样剜在他脸上,看著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底冷笑。
  果然是个狡猾又卑劣的傢伙,只会暗地里用眼神挑衅他,却不敢在珀加索斯面前露出半分獠牙。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