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我在八零年代当神医14
  宋沛年思索了一会儿,“药膏因为需要单独製作,所以可能需要十来块钱的样子,比较贵。”
  “不贵不贵。”唐奶奶侄女说著就给了宋沛年二十块钱,“多退少补啊,大夫你儘管用好药材,我家承担的起。”
  她家死鬼男人在外面和狐朋狗友吃一顿饭就是二三十,別人一个月的工资,她现在用家里的存款也是一点儿都不带心疼的。
  不知为何,这钱花出去了,心里还痛快了,又交待了一番用好药材,约定了明天继续看诊之后,唐奶奶侄女就走了。
  连一口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下去,诊桌前又来了一位中年男子带著他的母亲,男人一身正装,带著银框眼镜,面上一片肃穆,十分正派地衝著宋沛年点头微笑道,“我母亲用了你们药馆製作的膏药,效果不错,疼痛缓解了许多,但是却没有达到其他人口中所说的效果,我在想是不是不对症的原因?”
  宋沛年咽下口中的水,揉了揉眉心点点头,“有可能,现在所售卖的膏药主要针对一些常年磨损的伤或是风湿疼痛,或是针对的都是日常的一些伤痛。”
  接著又问道,“请问你母亲是哪个地方不適呢?或是因为什么原因受过伤?”
  “弹伤,之前抗战时期被好几颗子弹在不同时间段打中过,背上、肩膀上、左腿关节上,还有右腿也被炸弹炸过。”
  宋沛年记录医案的手一顿,抬头朝著面前这位银髮苍苍的老人望去,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布满了痕跡,一双眼睛却清亮有神,瘦削的身子直直挺著,让人想到了松柏,想到了青竹,顽强而富有生命力,看见宋沛年的目光就朝他微微一笑。
  宋沛年也朝她灿烂一笑,温声问道,“可以让我先把把脉吗?”
  对面的男人朝著老人比划了几下,老人就伸出手来,宋沛年愣神的一瞬间,男人解释道,“我母亲的耳朵在战场上被炸聋了,现在已经听不到了。”
  “最初我的母亲是联络员,是不用上战场的,但是最紧张的那两年,我母亲也上了战场,她为此感到很骄傲。”
  宋沛年压下心中的万千心绪,仔细地把著脉,“哪个时间段最痛呢?下雨天比起晴天更严重吗...”
  宋沛年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对面的男人了如指掌,一一细细解释给宋沛年听,待听到身上已经没有弹片的时候,宋沛年狠狠鬆了一口气,这种是最好的情况。
  微微思索片刻,宋沛年说道,“我的建议是针灸配上膏药,膏药我会根据老人的情况重新製作,治疗过后,不说百分之百不会痛,但是非特殊情况是不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