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天才的儿子当然是天才啦3
  等到宋沛年头上的伤要好一些的时候,已经临过年了,宋府也早早掛上了红灯笼,枯木上也繫上了红绸带,飘飘扬扬的煞是好看,给这寂静的宋府增添了不少的喜色。
  这些日子,庆安没事儿的时候总会带著宋四爷来青竹院转上一两圈,自上次宋四爷在二人的掌纹中找到了相似的纹路,之后又迷上了编五彩绳。
  虽说五彩绳是端午时节戴於手腕用作驱邪的,不过宋四爷喜欢,眾人也就由著他一个人默默折腾了。
  一开始宋沛年还对宋四爷烦得慌,直到庆安苦口婆心对宋沛年道,“少爷,四爷最近一个人无聊,没人和他说得上话,也不喜欢出门,唯独说来你这院子,四爷才乐意出来走动,你看这...”
  庆安说著,双手一摊,很是无奈。
  宋沛年也就由著宋四爷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编五彩绳了,虽说嘴巴始终嘟嘟囔囔没好话,不过也从未开口赶过人。
  这天,难得冬日出了太阳,宋沛年被抬到了院子晒太阳,宋四爷就坐在他摇椅旁的凳子上编彩绳。
  宋沛年看著宋四爷覆有薄茧的手来回翻飞,不断勾著五彩绳,忍不住嘟囔道,“你这编的是什么啊,也太丑了。”
  话音刚落,宋四爷就將最后一个结打好,捏著绳子的一头看了又看,阳光打在彩绳上,透光可见丝丝的绒毛。
  宋沛年觉得没意思,將头给偏到一侧,闭上眼准备入睡。
  睡意刚上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扯了过去,条件反射就想將手给收回来,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宋沛年睁开眼,一脸的烦躁,就见他的手被宋四爷抓住,又想收回,却依旧纹丝不动。
  “你又要干什么啊?”语气要多烦躁就有多烦躁。
  宋四爷却低头不语,將编了很久很久的五彩绳给拿了出来,横著覆在了宋沛年的手腕处。
  宋沛年愣了神,手也缓慢垂下,最终停留在了摇椅扶手处,不再动弹,宋四爷见状鬆开了他的手,两手並用將那根五彩绳系在了宋沛年的手腕处,最后还牢牢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