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黑灵猫
  杨保华眯著眼睛,冷笑著说:“刚才就是你个龟儿子说让我哪凉快哪待著去,要抽老头子大耳光来著吧?”
  周保建苦笑著求饶作揖,就差没给杨保华跪地上:“您老大人有大量,可別跟我一般见识,刚才我那不是气昏头了吗,要不是刚才那个小哥把我们骂醒,我们几个还指不定做出啥事来呢。”
  杨保华哼了声,没在搭理他们,而是转头看向追悼厅门口,皱眉疑惑问道:“你们在外面看见啥了,嚇成这个怂样?”
  周保建脸色难看的说:“有,有鬼……”
  “鬼你个头啊,说看到什么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杨保华给骂了回去。
  周保建咽了口唾沫说:“一个,一个像鬼一样的人,穿著身白衣服,舌头吐出来有……这么老长,血红血红的,头上还戴著顶大高帽!”说著拿两手比划著名,从十几厘米不断往大里扩展,最后停在了半米多的地方,好像才觉得差不哩了。
  “戴高帽穿白衣服吐著长舌头的人?”杨保华眉头紧皱,嘟囔了句:“你们几个孙子,不会是撞见白无常谢老爷出来拘魂来了吧?照说也不应该啊,运到殯仪馆的人,一般都是死透了的。”
  周保建和身后几个人打了个冷颤,白,白无常?穿白衣,戴高帽,吐著红色长舌头,可不就是谢必安谢老爷的形象吗。
  “黑,黑白无常,该不会是来拘我们几个的吧?”周保建声音颤抖著,两腿嚇得直哆嗦。
  杨保华心里直乐,叫你们几个狗草地刚才骂老子,嚇不死你们。
  驴大宝这时候,已经来到了追悼厅门口。
  大追悼厅是玻璃门,里面可以同时容纳几百人,不过这时候门是关著的,毕竟大冬天贼拉冷,大半夜的不可能敞开著个门。
  在门口对面就有一桿路灯,这杆灯,下午六点钟亮,早起天亮以后它才会熄灭。
  虽然追悼厅里面没有多暖和,至少遮风挡寒,要比外面温度强上很多。
  站在玻璃门前,驴大宝並没有急著推开门出去,而是透过玻璃门,打量著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