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动手
  彭柱向另两人问话,两人稍作犹豫,就被一刀毙命。是以剩下的这个很配合,全程有问必答。
  彭柱问了两遍,又连珠炮也似地问了第三遍。
  哨卒只觉冰寒短刀贴著气管,快速產生回答:
  “东门有五十人……南面住著书吏,有四个人……贵人和隨行僕役住在北面的宅子正房,同住的还有宅主人的女儿……西门临近马厩,住的都是鲜卑从骑,也有五十多人……其中有十个,是配备马甲的突骑……市集里原有的民眾,全都在马厩里。”
  这回答和上两次一模一样。
  彭柱听他讲完,看看身边几个亲信部下。
  这哨卒挣扎得有点激烈,彭柱用左手狠狠压住他的脸,让他发不了声,只有鲜血从脖颈伤处喷溅的滋滋轻响隨风飘散。
  过了会儿,彭柱抬腿一踢。
  死者便向后仰,猛摔进路旁影影绰绰的枯草丛里。
  “都听请了?真有个魏主身边的贵人在里头!小傅猜得没错,鲜卑人早就知道我们去偷袭的计划,所以才能这么快聚集这么多人手……这贵人还悠閒自在的跟著,以为一切都安排好了,等著立功哪!狗日的,狗日的……”
  他咬牙切齿骂了几句,仿佛確证了某件令人极其痛恨的事。但他又醒觉,有些事情眼下不好多说。
  於是他环顾四周,咧了咧嘴:
  “各队都动起来,老四老五跟我冲一趟,都把吃奶的力气拿出来!”
  顿了顿,他又叮嘱:“记住,对面人多,那些鲜卑骑兵个个凶悍,我们打不动的。所以,只衝一趟,砍几个脑袋,然后绝不恋战,立刻后退!老七老八老十四在外头鼓譟放火,务必把旗號亮出来给人看看,造出声势。会射箭的几个,还有力气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