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谢锡哮双臂搭在扶手上, 寝衣虚虚笼住他紧窄的腰身,幽深的瞳眸看向她,这叫她有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岔了,这是让她坐哪去?
  手还被他拉着, 掌心相贴, 胡葚似能感受到他传来的热意, 更要连带着也要让她热起来一般。
  灯烛被烧出细微的噼啪声,在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明显,让她觉得心弦似也随之波动, 莫名竟真品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有些犹豫:“可现在很晚了,我倒是没什么,你怎么办?”
  谢锡哮将她攥握得更紧了些, 因她意有所指的字眼不悦:“我怎么了?”
  “你明日不去衙门吗?”
  谢锡哮挑眉,学着她方才的语气:“这不耽误。”
  好罢, 也不是不行。
  胡葚转了转手腕先将他挣脱开:“我去关门。”
  谢锡哮适时松手, 眼见她来回身形闪得极快,寝衣的袍角随着她转身似荡挽起清浅的花浪,但当他视线随之挪移到她明净如濯的面容上时,她便已抬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力气不小,使得他背脊猛压一下椅背, 但不等他开口, 她便已俯下身来撞到他唇上。
  她学得很快,就是吮吸得很用力,牙尖亦似碾磨过他的唇瓣, 有些疼,却让他呼吸愈发粗沉,本能地揽过她的腰。
  她的腰虽纤细但触及才能察觉出蕴着的力, 而还不待用力将她整个人揽压入怀,她便已将膝盖跪撑在他腿侧的扶手椅上,整个人压坐在他腿上。
  扶手椅骤然逼仄起来,腿上是记忆深处熟悉的重量,只不过此前没有被她捉弄唇舌这一条。
  直到胡葚稍稍直起身来与他分开,眼前的人散漫地仰着头,胸膛起伏着,却仍是一动不动任她施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