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谢锡哮并不答她的话, 反而顺着吻上她的面颊,一步步挪到唇瓣上,将她的话全挡在唇齿间。
  他吻得急切又用力,似带着急需她来安抚的不安, 粗沉的喘息声传入耳中, 胡葚确实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眼前恍惚能看见他动情下轻颤的长睫, 引得她也下意识闭上眼,扬起脖颈随他来。
  桌案上的盒子往里推,她被扶着腰转了个身, 指顶着她的东西从腰后变到了她小腹处,难以忽略。
  唇齿间的碾磨与纠缠让她沉迷,舌尖唇瓣被他反复含吻着, 等她被放开,理智重新回来时, 她这才察觉方才腰间被用力揽了一下, 她被抱坐到了方桌上,而他似已经冷静下来与她额头相抵,与寻常动情时没什么区别。
  但这依旧不太妙,反正每次她被抱到桌子上,都会被他乱舔。
  而他正倾身挤过来挨压着她, 即便衣裙未乱, 她也仍觉似随时会被他闯入。
  他的蛮横霸占难以忽视,温热的唇从面颊挪到她脖颈处,细细啄吻着, 还能分出功夫来回她:“赶路多日,风尘仆仆归家,不应该沐浴更衣?”
  他撑起身来, 贴着她面颊蹭了蹭,眼底的缱绻烧得她心慌。
  “你不想?”他尾音拉长,顺着吻她阖上的眉眼,“不应该啊。”
  胡葚喉咙咽了咽,抱着自己的手臂隐匿着难以抗拒的力道,他贴近时身上亦散出的暖意,她确实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又凑在她耳边势在必得地轻笑一声,而后压低声音:“跟我一起沐浴,好不好?别叫温灯跟来。”
  他起身垂眸看她,薄唇因吻她而格外殷红,但还不等她回答,他便已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合拢,而后抱臂侧身站到一旁。
  没了他的遮挡,眼前景象重新入眼,正叫她看见温灯净过手被丫鬟引到屋中,一只手还抱着牌位。
  他倒是躲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