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能吃东西了吗?
  一连赶了上百里的路,已经经过了他们的邻县新春县,当时要到达新春县的时候所有人都还很开心,以为能去求助新春县的县太爷,把他们这些灾民给安置好。
  就不用再继续逃亡,能安定下来了。
  可是没想到新春县的情况比起她们天山县还要糟糕,天山县至少还有一条未乾涸的河流,能继续活下去。
  可是新春县还有水的地方都没几处了,有水的那几处也有很多人看守,新春县十室九空,不是死了就是已经逃荒去了。
  而县衙也早就被匪寇占据,他们连城门都没敢进,便又著急忙慌的开始逃亡。
  然后后面的情况便越来越差,没有了驴车后,吃食也越来越少,赶路便也越赶越慢。
  人不吃东西没有力气,根本就走不动,走一会儿歇一会儿,当时从邻县到兴平县的距离一共三百多里地,而他们已经走了十天都还没有走到。
  最近这几天走得越来越慢,昨天一天下来可能就走了不到十里地了,缺水又缺粮,已经快到极限了。
  而他心里其实也不確定兴平县是不是又是第二个新春县,目前离兴平县不过几十里地了,可目之所及处还是一片荒芜,他心里其实对兴平县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的。
  所以之前才会存了死志。
  不过现在阿梨有了神仙赐福,说不定他们能再撑撑,熬到崇州去,到了崇州应该就有救了。
  届时他们一家人安定下来后,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刘家的人。
  方式谷在心里打算著。
  刘春丽没有说话,说起那两筐梨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爹娘还有哥哥嫂子,当时方式谷带回来的那两筐梨,还送过去了一筐给她娘家的。
  可当日匆匆忙忙从村里逃走却彻底的和刘家人散开了,后来也有想办法打听寻找过,但是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