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玩家、九枫的感知，寄生孢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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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都是些什么啊！”
  於渊揉著有些鼓胀的脑袋，这些信息杂乱而无序，对他来说就和突然填充了很多无关的记忆一般，相当难受。
  但等於渊缓慢地消化之后，却立刻察觉到这些杂乱信息中的含金量。
  “鲜血、苦艾、慈父……”
  这些熟悉的名字，让於渊意识到情况並不简单。
  “那颗眼球难道是莫塔里安或莫菲斯的？”
  当然，於渊还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那道曾经吸收了莫塔里安执念和莫菲斯意识的灵性意念体。
  也只有那个灵性意念体，才有可能同时拥有莫塔里安、莫菲斯、密教献祭仪式的所有记忆。
  虽然这只是於渊的猜测，但於渊认为自己的这个猜测很可能就是正確答案。
  那颗眼球或许就是灵性意念体当初的载体。
  只不过隨著灵性意念体的消亡，眼球也已经死去。
  只剩下这些充斥著污染、扭曲的信息垃圾残留了下来。
  虽然这些信息垃圾，於渊也获得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但他並不想再承受一次刚才的经歷。
  那种经歷真的太痛苦了，而且也相当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