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 章 沧海的事露馅了?
  “餵?文慧?”王枫的声音从听筒里漫出来,低沉温润,像温水滑过砂石,一下就把她心头的毛刺抚平了。
  她把何文远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声音有点哑:“枫子哥,你说……我该拿他们怎么办?”
  王枫轻笑一声:“这事,谁也替不了你。不过你得记住——那晚要不是我拦下你,你早躺在江边草丛里,没人收尸。”
  何文慧浑身一震,乱麻似的心绪突然被劈开一道光:对啊,若不是枫子哥伸手拉住她,哪还有今天?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稳了下来:“枫子哥,我明白了。”
  王枫应了一声:“明白就好。有事儿,隨时打。”这话他说得乾脆,心里却清楚得很——那家人,沾上就是一身腥,他半点不想沾。
  日子流水般淌过,五月风轻,槐花初绽。
  大杂院里,秦淮茹抱著两岁的贾沧海在树荫下晃悠,正巧撞见拎著水果篮子进门的崔大可。她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还是扬起笑脸:“崔师傅来啦?”
  崔大可把篮子搁在石阶上,笑得隨意:“閒著,来看看我大侄子。”
  近来他跑大杂院勤得很。起初是想藉机和孟小杏重续前缘,可越看越不对劲——这孩子眉眼轮廓、鼻樑弧度,活脱脱是他小时候相册里的翻版。
  疑心一起,便如藤蔓疯长。今天登门,就为悄悄剪几根贾沧海的头髮,托人送去国外验dna。
  再说,孩子生日掐著点,和他与孟小杏那夜的时间,差不了几天。若真是他的骨血,老天爷这份厚礼,未免太沉太烫手。
  他装作亲热地抱起贾沧海,顛了两下,趁孩子咯咯笑时,指尖一捻,几根细软黑髮已悄然卷进掌心。临走前,他目光扫过孟小杏,意味深长,却什么也没说,只笑著摆摆手,转身出了院门。
  秦淮茹纳闷地问:“今儿崔大可咋走得这么急?”
  孟小杏耸耸肩:“我哪晓得?兴许有要紧事唄。”可心里直犯嘀咕——崔大可临走前那记眼神,像根细针似的扎在她眼皮上,又冷又沉。
  崔大可攥著贾沧海的几缕头髮,风风火火闯进老赵家,劈头就问:“老赵,报告啥时候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