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曾为情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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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尽天机，还不是要来问我？
  但他仍顿了顿，缓缓道：
  “那一刀……不止是刀。”
  “那是『道』的具现。”
  “强！这传鹰確实够狠，虽说走的是人界武夫路子，可战力简直逆天——稍有不慎，我都要在他手里吃亏！”
  魔尊重楼眯著眼，嗓音低沉，像是从深渊里碾出来的铁砂，“不过……也仅此而已。真拼生死，我和他顶多五五开。只是因为忌惮另一个人，才被迫压著节奏打，最后才落了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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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另一个人”时，他眸光骤然一沉，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一瞬。
  “如果说传鹰与我不相上下……那令东来给我的感觉，就和你一样——”
  他缓缓转向伏羲，语气凝重得像山岳压顶，“虽未真正交手，但那种气息，深不可测，比传鹰更难捉摸。正是因为他坐镇背后，我才不敢全力出手，否则那一战，未必会收得这么狼狈。”
  “哦？”
  伏羲轻启唇齿，眉梢微挑，眼中掠过一丝兴味。他对重楼的评价並未反驳，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目光如刀，落向下方那两个被禁錮在虚空中的身影。
  他袖袍一挥，禁制崩解。
  两人瘫跪於地，气息萎靡，却一个眼神黯淡如死灰，另一个则双目喷火，怒意滔天。
  “想活命，就老实答话。”伏羲声音不高，却似九天雷鸣贯耳，“答得好，或许还能留你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