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皇家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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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连续奔波，虽没遇到危险，但终究提心弔胆。
  直到完成既定目標，他总算放鬆下来。
  一觉睡醒，竟是夕阳西下。
  萧晨正在烤制一只六米长的鹿兽，三只骷髏坐在火堆边，眼眶中光芒闪动，似乎也在眼馋鹿肉，却没有办法享用。
  萧晨见他醒了，丟过来一片鹿肉。
  “我出去打猎时遇见了赵琳儿。”他平静道，“小天马原来追隨在她身边。他们速度太快，我没有追上。”
  李观尘咬了口香喷喷的鹿肉，口齿不清道：“然后呢？”
  “哪有什么然后，下次见面杀了便是。”萧晨皱眉。
  “我是说小天马。”
  萧晨有些迟疑，由於一直和李观尘在一起，他並没有被小天马救过命。这次看见小天马跟仇敌在一起，他的心情颇为复杂。
  “若是阻拦，也只好杀了。”
  李观尘不置可否，“小天马那么可爱，我是不会动手的。”
  “本来也没想让你动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李观尘琢磨片刻，笑道：“爱恨纠葛，剪不断，理还乱。或许多年以后，你回想今日之话语，也会付之一笑呢。”
  长生界的大背景是九州抵抗异界和帝皇强者，私人纠葛在这个背景下其实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