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终於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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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黑的门厅里，呛人的烟尘与烧灼的气味混杂著，钻入鼻腔。瑞文走到瘫软在地的洛森身前，俯视著他，伸出的手微微一顿。
  “你怎么样？”她的声音放低了些，不再是之前的淡漠。
  洛森抬起头，撞入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嘴角勉强牵动。
  “还好…就是没力气了。”他手掌撑著焦黑的地面想要站起，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一阵发软。瑞文上前，那只微凉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力气不算大，却异常稳定。
  “你脸色很难看。”瑞文看著洛森苍白的脸颊和额角不断冒出的汗珠。
  “没办法，可能是第一次变身的关係，对体力的消耗有些大。”洛森喘了口气，借著瑞文的支撑勉强站稳，並未立刻抽手。
  洛森环顾断壁残垣的门厅，天花板上狰狞的破洞透著阴沉的天光，地面散落著碎石和怪物的肢体。
  远处，零星的爆炸声和怪物的嘶鸣还在断续传来。
  “得走了。”洛森声音低沉，目光扫过那些类魔的残骸，“刚才的动静不小，天知道还会不会有更多怪物被吸引过来…”
  瑞文頷首，握著洛森胳膊的手收紧了些。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天空之上，突然传来『嘭、嘭、嘭』一连串沉闷的爆响！
  两人猛地抬头。
  只见哥谭的阴沉天幕上，竟凭空撕裂开一道道旋转的能量涡流，如同狰狞的巨口！
  涡流陡然逆转，恐怖的吸力从天而降，笼罩全城！
  “嘶嘎——！”尖锐悽厉的嘶鸣撕裂空气，充满了极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