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害人终害己
  魏建军的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他屏住呼吸,颤抖著將手里那个烫手山芋般的小包,迅速塞进了陆唯放在铺位下的行李袋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
  塞进去后,他还用手按了按,確保不会轻易掉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抬头,紧张地望向陆唯。
  陆唯侧躺著,面向包厢壁,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对刚刚发生在他脚边的事毫无察觉。
  魏建军大大地鬆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几乎浸湿了內衣。
  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像做贼一样,踮著脚尖,以最快速度、最轻的动作爬回了自己的上铺。
  躺下后,他睁大眼睛,死死盯著昏暗的天花板,耳朵竖得尖尖的,听著下铺陆唯的动静,也听著走廊里任何一丝异响。
  恐惧和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阵阵袭来,让他毫无睡意,就这么硬生生地瞪著眼睛,挨到了天色微明。
  第二天一早,火车在晨曦里缓缓驶入边境车站。
  车厢內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隨著一阵沉重的皮靴踏地声和粗鲁的吆喝声,穿著制服、身材高大的老毛子边境检查人员如同饿狼扑食般涌上了列车。
  顿时,硬座车厢那边传来各种混乱的声音——粗暴的翻检声、乘客惊慌的辩解声、偶尔的哭喊咒骂,以及检查人员不耐烦的怒吼。
  相比之下,软臥车厢这边要“安静”许多,但也瀰漫著一种压抑的沉默。
  几个老毛子检查员板著脸走进来,眼神挑剔地扫视著每个包厢,动作明显带著敷衍。
  谁都知道,坐软臥的要么有身份,要么是学生,油水少,远不如硬座车厢那些倒爷“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