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直皖反扑终成空，华东战地暂安寧

  张治中站在战壕边缘，看著直系的阵地，语气坚定：“兄弟们，发起总攻，彻底打退敌军，守住蚌埠，守住华东！”华东军士兵们齐声吶喊，从战壕里衝出来，手里的毛瑟步枪和mg08重机枪，不断射击，朝著直系的阵地衝去。

  直系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根本无力抵抗，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只有少数士兵，还在拼命抵抗，却被华东军的士兵一一消灭。

  吴佩孚看著身边的士兵们，要么投降，要么倒下，心里充满了绝望，他握紧了腰间的白朗寧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胸口，想要自杀，却被张福来一把拦住。

  “吴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现在撤退，还能保留一丝实力，以后还有机会捲土重来！”张福来死死抱住吴佩孚，声音哽咽。

  吴佩孚看著眼前的惨状，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鬆开手，白朗寧手枪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无力地瘫倒在地，嘴里喃喃自语：“我输了，我彻底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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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福来扶著吴佩孚，带领剩余的不到一万士兵，狼狈地撤退，朝著北平方向逃去。张治中没有下令追击，直系已经元气大伤，再也没有能力发起进攻，当务之急，是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加固防御工事。

  蚌埠的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和武器，华东军的士兵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伙夫们推著小车，送来热乎的糙米饭和燉肉，还有温热的豆浆，香气瀰漫在战场上，与硝烟味交织在一起，却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陈小宝扶著赵大柱，看著眼前的战场，心里五味杂陈。

  地上铺满了尸体，有华东军的，也有直系的，鲜血染红了战壕，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赵大柱拍了拍陈小宝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们贏了，我们守住蚌埠了。”

  陈小宝点了点头，看向淮河对岸，直系士兵们狼狈撤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宿州，皖系指挥部里，徐树錚看著送来的伤亡统计册，脸色阴沉得可怕。

  皖系五万大军，死伤近两万五，徐谦、张文生、李长庚重伤，倪嗣冲带领剩余的不到两万士兵，狼狈地退回宿州，军械和粮草损失惨重，再也没有能力发起进攻。

  徐谦被士兵抬了进来，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將军，我们输了，再也没有能力进攻滁州和马鞍山了，不如我们撤退，重新整顿兵力，以后再做打算。”

  徐树錚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拿起桌上的三八式步枪，这把枪陪伴他南征北战多年，见证了皖系的兴衰，如今，却显得格外沉重。他走到窗边，望著滁州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甘，他想起了段祺瑞的嘱託，想起了皖系的士兵们，心里充满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