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五万家底,死守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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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城內,深秋的风卷著枯叶撞在朱红大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往日里车水马龙、权贵往来的直隶总督府邸,此刻连门口的卫兵都缩著脖子,脸上没了半分往日的骄横,只剩掩不住的惶恐。
  府內正厅的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满屋的寒意。
  长条红木桌两侧,坐满了直系仅剩的核心將领,人人面色灰败,垂著头不敢出声。
  偌大的厅堂里,只有炭火噼啪的轻响,还有眾人沉重压抑的呼吸声,连往日里最擅长高声爭辩的师长,此刻都闭紧了嘴,生怕一句话说错,撞在枪口上。
  上首主位坐著两人。
  左侧是前北洋政府总统、直系真正的掌舵人曹錕,身上的锦缎长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往日里圆胖红润的脸颊塌了下去,眼窝深陷,眼底布满血丝,手里攥著半盏凉透的热茶,指节泛白,半天都没动一下。
  右侧便是坐镇北平、手握直系仅剩兵权的吴佩孚。
  一身笔挺的陆军上將制服穿在身上,肩章上的金星早已没了往日的光彩,他腰背依旧绷得笔直,维持著最后一丝军人的体面,只是脸色惨白如纸,唇线绷得死紧,目光死死盯著摊在桌上的华北全境布防图,眼底翻涌著绝望与不甘。
  下手位置,还坐著一位特殊的客人。
  段祺瑞穿著一身深色长衫,手里捏著一串佛珠,眉眼低垂,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朵一直留意著厅內的动静。他下野之后久居天津,此番被曹錕连夜派人请进北平,实在是走投无路,手里无兵无將,如今留在北平,不过是和直系绑在一根绳上,卢小嘉拿下北平之日,他也绝无脱身的可能。
  况且这场战爭主要是因为他,没有他串联直系,直系未必会进攻华东军!
  厅內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